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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平:城市有机更新的杭州理念和经验

2019-03-29 11:33:47  来源:中国金融商报     编辑:翟晓燕

3月26日,由国务院国资委新闻中心指导,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和上海国有资本运营研究院共同主办,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联合主办,宁波银行上海分行、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程战略合作支持的“国资大讲坛”第九期在中国金融信息中心举行。

本次讲坛以“城市的有机更新”为议题,邀请了原浙江省委常委、杭州市委书记、浙江省人民政府咨询委员会副主任、著名城市学专家王国平作题为“关于城市有机更新的思考”的主旨演讲;华东建筑副总裁周静瑜,上海地产战略投资部总经理、南宁申寿润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杨勇,上海临港新业坊产业发展中心主任黄静,戴德梁行华东区董事总经理黎庆文等嘉宾围绕“城市更新的探索与实践”展开了圆桌讨论。讲坛由上海国有资本运营研究院秘书长罗新宇主持。

以下为会议实录:

致欢迎辞

上海国盛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上海国有资本运营研究院院长 寿伟光

上海国盛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上海国有资本运营研究院院长寿伟光表示,“国资大讲坛”自去年5月创办以来,今天已经是第九期了。论坛聚焦国资国企改革创新,邀请权威领导、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共同探讨相关领域的理论和实践问题,已经逐渐成为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思想交流和信息分享平台。

在刚刚结束的全国“两会”上,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国有企业要通过改革创新、强身健体,不断增强发展活力和核心竞争力。”国盛集团作为上海两个国资运营平台之一,将进一步贯彻落实国家和上海的发展战略,运用市场化手段,按照“建设大平台、培育大产业、推动大合作、构筑大通道”的战略取向,发挥股权运营、产业投资和资源配置功能,激活和用好上海国资存量,为上海深化国资国企改革和推进产业转型升级服务。

“城市更新”是一个崭新的命题。上海作为一座特大型城市,要实现加快建设“五个中心”和卓越的全球城市的发展目标,完成好“三大任务、一大平台”国家战略,“城市更新”无疑是突破资源瓶颈。最近,国盛集团也在积极研究,按照“产业+园区+基金+智库”的思路,加快存量产业园区改造升级,为城市新一轮的产业发展打造更多的优质载体资源。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王国平书记来主讲“城市有机更新”,王书记对长三角城市建设,尤其是国资国企如何参与城市空间的打造和更新有着独到的见解,相信王书记的演讲以及各位嘉宾的圆桌交流,将为大家进一步拓宽思路、深化城市更新的实践提供有益的借鉴。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党委书记、董事长,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董事长 叶国标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党委书记、董事长和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董事长叶国标表示,城市文明和工业文明几乎同时诞生,相辅相成,互相促进。我们都在城市居住、生活、工作和创业,对城市有着特别的感情。2010年,上海世博会就以“城市”为主题——“城市,让生活更美好”。

杭州堪称“城市最佳实践区”,是北上广深之后新崛起的一线城市,很有魅力,很有活力,也很有潜力。“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历史上,唐朝白居易在杭州当过刺史,北宋大文豪苏轼在杭州当过知府,留下了很多名胜古迹和故事传说。

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杭州市的老领导王国平书记来主讲“城市有机更新”这个话题。王书记在主政杭州的十年期间,主持实施了众多市政重大工程,如打造新西湖十景、挖掘运河两岸文化、保护和开发西溪湿地、勾勒钱江新城……政绩斐然。特别是取消西湖景区的门票、打通西湖所有岸线,“还湖于民”,可谓是建功立德。杭州相继获得了众多荣誉: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中国最具投资价值城市、中国最佳宜居城市、天堂硅谷、动漫之都、创意之都……杭州,不仅是观光旅游的天堂,也是居住生活的天堂,也成了创新创业的天堂。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是新华社直属机构,是新华社和上海市人民政府战略合作的重大成果。这幢建筑在东方明珠的东侧,是陆家嘴金融城的新地标,其外形像一颗蓝宝石,被誉为“东方蓝宝石”。我们着力将其打造成服务上海“五个中心”建设的功能性平台、服务性平台和资源性平台。“陆家嘴讲坛”是我们重点打造的一个品牌,定位于“大家名家、思想盛宴”。在这个大品牌下,搭建了众多系列讲坛,邀请专家、大咖、名师来分享他们的思想、经验、智慧,这些都是珍贵的精神财富,需要分享,需要传播,需要弘扬。

主旨演讲:

一、面临九大挑战的“城市之困”

王国平指出,做好城市工作,必须尊重城市发展规律。顺应城市工作新形势,既要抓住城市化给城市带来的发展机遇、发展动力,更要立足自身实际,从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出发,从让老百姓有更多幸福感和获得感的目的出发,积极应对城市化的挑战。

一是城市空间形态面临挑战。随着城市化加速推进,传统的城市空间形态的弊端日益显现,发展空间不足、环境质量下降、道路交通拥堵等现代“城市病”日益加剧。

二是保护历史文化名城面临挑战。如何在推进城市化中当好历史文化遗产的“薪火传人”,保护好历史文化名城,实现保护与发展的“双赢”,是一大考验。

三是保护城市生态环境面临挑战。如何在城市化进程中保护好生态环境,让天更蓝、水更清、山更绿、花更艳、老百姓寿命更长,真正做到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青山”,是必须面对的又一重大课题。

四是缓解交通“两难”问题面临挑战。城市道路增长远远跟不上机动车增长,“行路停车难”已成为人民群众反映最强烈同时也是最难根治的一大“顽症”。

五是解决“城中村”和农民工问题面临挑战。如何让广大外来创业务工人员安居乐业,如何防止“城中村”演变成“贫民窟”,是城市化推进中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

六是弘扬“城市美学”、彰显城市特色面临挑战。通过“城市有机更新”弘扬“城市美学”,通过弘扬“城市美学”彰显城市特色,从城市自然和人文的品质根源上继承和发展城市建设的生命特点,是城市化推进中必须解决的重要课题。

七是实现城市管理现代化面临挑战。城市管理面临更新管理理念、理顺管理体制、创新管理手段、加大管理投入、落实长效管理,实现从管理向治理的跨越的挑战。

八是推进产业结构调整升级面临挑战。推进“退二进三”、“优二兴三”、“腾笼换鸟”,大力发展各类新型高端产业,实现产业结构调整升级是一大挑战。

九是提高人民群众生活品质面临挑战。提高人民群众经济生活品质、文化生活品质、政治生活品质、社会生活品质、环境生活品质是一重大课题。

二、有机更新的“杭州理念”

王国平指出,总结新世纪以来杭州的探索与实践,应对城市化带来的诸多挑战,关键是要坚持以“五大理念”为统领,推进“城市有机更新”,走科学城市化之路。杭州“城市有机更新”的最大创新,就在于把城市作为一个“有机体”和“生命体”引入了“城市更新”,强调推进“城市有机更新”的实质就是走新型城市化道路;就在于把生物学中的“生命”概念引入城市建设,把城市作为一个生命体来对待,突出“有机”二字。杭州在“城市有机更新”实践中不断丰富完善的“八大理念”,就集中体现了这种创新和发展。

一是以民为本。把以民为本作为推进“城市有机更新”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落实“四问四权”,即问情于民、问需于民、问计于民、问绩于民,充分体现“城市建设为人民、城市建设靠人民、城市建设成果由人民共享、城市建设成效让人民检验”。

二是保护第一。倡导保护历史文化遗产是最大政绩、保护历史文化遗产就是保护生产力、“保护第一、应保尽保”的理念,把各种历史文化遗存无一例外地保护下来,当好“薪火传人”。

三是生态优先。以保护为目的,以利用为手段,通过适度利用实现真正的保护,努力在生态、社会、经济效益三者之间找到一个最佳平衡点和最大公约数,实现效益最大化、最优化。

四是文化为要。在规划上注重文化导向,更要在建设中体现文化品位;不仅要注重整体文化氛围,更要注重历史的碎片、文明的碎片;不仅要注重保护历史文化,更要注重发展先进文化。

五是系统综合。把“城市有机更新”作为一项庞大的系统工程来抓,总体规划、分步实施,由点到面、由线到片,系统综合、有序推进。

六是品质至上。对“城市有机更新”工程,无论大小,要坚持高起点规划、高强度投入、高标准建设、高效能管理“四高”方针,强调“细节为王”、“细节决定成败”。

七是集约节约。在“城市有机更新”重大工程建设中,要重视集约节约利用土地资源和建设资金,强调集约用地、节约用地,在集约节约与打造精品之间找到一个最佳平衡点。

八是可持续发展。在推进“城市有机更新”中,要坚持可持续发展理念,强调既满足现代人的需求,又不损害满足后代需求的能力。

九是破解“四大难题”。推进城市有机更新,在坚持“XOD”模式的基础上,广泛应用“XOD+PPP+EPC”模式,对城市基础设施和城市土地进行一体化开发和利用,形成土地融资和城市基础设施投资之间自我强化的正反馈关系,通过城市基础设施的投入带动土地的增值,通过土地的增值反哺城市的发展,才能有效破解新型城镇化“钱从哪里来和去、地从哪里来和去、人从哪里来和去、手续怎么办”等四大难题。

三、“城市重生”的杭州经验

王国平指出,迈入新世纪以来,围绕应对城市化带来的诸多挑战,杭州先后实施了 20 多项重大工程,由点到面、由线到片,大力推进城市形态、街道建筑、自然人文景观、城市道路、城市河道、城市产业、城市管理的有机更新,初步形成了推进“城市有机更新”、走科学城市化道路的“杭州经验”。

一是城市形态的有机更新。杭州大力实施“城市东扩、旅游西进,沿江开发、跨江发展”战略,推动杭州城市从“倚湖而兴”向沿江跨江发展、从“摊大饼”向“蒸小笼”、从“一主无副”向“一主三副六组团”、从“三面云山一面城”向“一江春水穿城过”、从以西湖为中心的“西湖时代”向以钱塘江为轴线的“钱塘江时代”转变,构筑“东动西静南新北秀中兴”的网络化、组团式、生态型空间布局。

二是街道建筑的有机更新。杭州坚持“保护第一、应保尽保”原则,制订保护规划,完善政策措施,加大资金投入,注重合理利用,大力推进街道建筑的有机更新,保护古城风貌,传承历史文脉,使一批历史街区和历史地段恢复本来风貌,历史建筑功能更趋合理,历史文化街区内的居民生活条件得以改善,生活品质得以提高。

其中,中山路综合保护与有机更新工程最具典型。这项工程坚持最小干预、打好“南宋牌”、品质至上、缓解交通“两难”、打造艺术精品长廊、整合资源搞好结合,恢复中山南路双面街,并实施美食夜市一条街,打造满足“吃、住、行、游、购、娱”旅游六要素的南宋御街国际旅游综合体和“宜居、宜文、宜商、宜游”的“中国生活品质第一街”,让老年人在这里追忆历史、青年人在这里体验时尚、外国人在这里感受中国、中国人在这里品味世界。向全市人民和中外游客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2008年中山路综保工程荣获“中国人居环境范例奖”。

自然人文景观的有机更新。杭州先后实施了西湖综合保护、西溪湿地综合保护、“一湖三园”(湘湖旅游度假区和杭州世界休闲博览园、杭州东方文化园、杭州世界休闲风情园)建设等重大工程,走出了一条自然人文景观有机更新的新路子。

三是城市道路的有机更新。迈入新世纪以来,杭州坚持城市快速路、主次干道、支小路、背街小巷“四位一体”,先后实施了一系列道路建设及整治工程,加快城市路网建设。同时按照打造“畅通工程”“民心工程”“生态工程”“文脉工程”“竞争力工程”五位一体要求,坚持以“道路有机更新”带整治、带保护、带改造、带建设、带开发、带管理的“六带”方针,推动“城市有机更新”,彰显城市魅力,体现“城市美学”,取得了明显成效。

四是城市河道的有机更新。杭州有江、有河、有湖、有溪(西溪等湿地),又临海,是一座名副其实的“五水共导”山水城市。围绕彰显“五水共导”的城市特色,近年来杭州先后实施了京杭大运河(杭州段)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市区河道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两大工程,走出了一条以‚河道有机更新‛带整治、带保护、带改造、带建设、带开发、带管理,推进城市有机更新的新路子。

其中,运河综保工程是杭州有机更新实践的成功典型。杭州是京杭大运河的南端,运河是杭州的生发之河。流淌了2000多年的京杭大运河,不仅是中国的“国之瑰宝”,更是杭州的“城之命脉”。为了保护运河,从2002年开始,杭州围绕“保护运河、申报世遗、打造世界级旅游产品”三大目标,坚持“保护第一、生态优先、拓展旅游、以人为本、综合整治”五大理念,落实精心编制规划、创新运作体制、多元筹措资金、修复人文生态、改善自然生态、再现旅游景观、改善居住条件、完善交通网络、实施长效管理、深化运河研究等十大举措,强化运河的生态、文化、旅游、休闲、商贸、居住“六大功能”,扎实推进运河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通过综保工程,先后完成运河系列景观的保护和恢复,修复了人文生态,为大运河成功申遗作出了积极贡献。

城市产业的有机更新。迈入新世纪以来,杭州先后狠抓了“四次产业革命”。“第一次产业革命”打造了“高新技术产业基地”和“电子商务中心”。“第二次产业革命”打造了“国际重要旅游休闲中心”和“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第三次产业革命”打造了“全国文化创意中心”。“第四次产业革命”,积极打造中国数字城市建设的杭州模式(包括商业模式),真正培育一个万亿级的数字经济来支撑杭州经济新一轮的发展。

城市管理的有机更新。杭州坚持以建设与世界名城相媲美的“生活品质之城”为目标,牢固确立“民本、从严、依法、标化、长效、精细、品质”管理理念,充分发挥“两级政府、三级管理、四级服务”管理体制优势,全面落实“条块结合、以块为主,块抓条保、公众参与”长效管理机制,努力构建“责任城管、数字城管、品质城管、和谐城管”,进一步提升城市综合管理、综合执法、综合服务能力,实现“城市管理上水平、市民群众得实惠”。

四、城市高质量发展、高品质生活的现实载体

王国平强调,新时代、新机遇、新作为,“城市有机更新”不再是一个理念,而是高质量发展、高品质生活的现实载体。城市有机更新带动沿线环境综合整治、自然和人文生态保护、“城中村”改造、乡村全面振兴、土地开发利用、“四化”长效管理,为产业转型升级提供了新路径、为对外开放打开了新空间、为提升城市能级提供了“加速器”,推动城市在“高质量发展,高品质生活”建设新征程中继续走在前列。

圆桌对话:

圆桌对话现场

圆桌对话以“城市更新的探索与实践”为议题,由华东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周静瑜主持,各位嘉宾首先介绍了自己所在的企业并分享对于城市更新的思考,随后分别向王国平书记提问,并得到王书记的解答。

【黄静】:临港集团是市属的国有企业,承担的是产业推动和城市更新的使命,专注以产业为导向的产业提升和城市更新。目前我们在城市更新产业园区主导的城市更新做了三件事,一是打造城市的形象,二是增加城市的功能,三是推动城市的区域经济。目前长三角一体化的推动主体主要还是各个区域的政府,这些政府机构需要提前做哪些布局?

【王国平】:长三角一体化要在共治上做文章,党委政府是首要主体。各级政府应当做到以下布局:(1)共同规划,包括城市的规划和产业的规划;(2)基础设施共建,铁路,四网融合要尽快到位;(3)环境共护(4)产业共兴,上海的产业跟周边要形成互补,不搞同质化竞争;(5)社会共享,很多基础设施都是可以为整个长三角的老百姓所分享的;(6)品牌共推,就是要像粤港澳大湾区那样,打响长三角城市群的品牌。

政府要在这几个“共”上做出布局,而重中之重,就是以大的TOD模式(小编注:Transit-Oriented Development,以公共交通为导向的开发)来带动发展。当政府能够以高铁网为基础,在长三角范围内打造一小时的交通圈、经济圈、旅游圈、文化圈、生活圈时,才能真正地说“长三角一体化”。我们建议,浙江和上海一起建高铁大桥和高速公路大桥,打通舟山和上海的交通瓶颈。我们还建议宁波尽快启动到金山的跨杭州湾铁路大桥,直接连接上海东站和上海机场,这个项目会产生巨大的级差地租,完全可以弥补投资,而整个城市的增值,又可以反哺给老城区的保护,老城区的有机更新也有了出路。上海的有机更新也要从保老城建新城的理念出发,最大的新城应该在浦东新区范围内,围绕海港、空港和高铁站,规划一个以综合交通枢纽为特色的城市组团,面积应该达到100平方公里,这样上海可以解决一半的资金问题。

【杨勇】:上海地产集团是上海市政府专门从事城市更新的功能性企业。目前,上海坚持文化传承、风貌保护,“留改拆并举,以保留保护为主”,但上海所有旧改的土地市场价值和土地的成本严重倒挂,上海城市总人口和城市建设用地也都存在天花板,这成为了困扰我们最大的问题,所以我们想要问计于王书记。

【王国平】:这是顶层设计和理念思路的问题。第一,上海和杭州一样,不是历史建筑的博物馆,但一定要成为建筑历史的博物馆。不同历史时期,上海的建筑都应该有代表作传承下来,这些建筑原则上都不能拆,只能进行有机更新

第二,杭州有机更新的资金怎么平衡,一个是小平衡,以地块为单位;一个是大平衡,以城区为单位。西湖60多平方公里范围之内的土地,都是不能卖的,这是杭州对西湖的保护。西湖的完善和提升,带动了整个城市的增值,只要把城市增值中的一部分返还给西湖,就足以平衡资金。对于上海同样如此。

第三是人口问题,上海有常住人口控制的要求,但人口即使减少成2000万,还会有改善性的需求,应该做的是调整上海的人口结构。

【黎庆文】:和别的城市不同,上海很多楼宇是由拥有投资能力的机构投资者介入的。他们往往会提两个问题:第一,和国企合作时,项目的股权关系过于复杂,很难入手;第二,关于规划的调整,也不太清晰。

【王国平】:第一个问题,跟国资打交道,有规范的审批程序,有国资委对国资管理的统一要求,我们需要理解透,把时间成本算到自己的成本里来。

第二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审批不透明不规范,需要改进。我们正在与杭州一个的设计院合作一个平台,我们提供所有的数据,包括审批和所有的建设标准、规范,审批的环节,还有经典的样板,并用数学模型进行生命周期管理,这样做就是为了解决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这是人工智能时代对规划设计单位带来革命性的变化。

城市是一个开放复杂的巨型系统,用现在的说法来说就是CIM系统(City Information Modeling),这个系统最后是可以通过数学模型去表达、控制的。有了CIM,很多问题都可以得到有效的遏制甚至根本的解决。城市管理者要有这种意识——今天的主角不是开发商,也不是建筑单位了,而是设计单位。

【周静瑜】:王书记知识面的宽广令我大为折服。今天我们上海的业内人士、企业界的代表,能够有幸聆听本场讲坛,我们收获非常大。未来,希望大家继续跟王书记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请教。

(注明:圆桌部分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演讲者审阅)

会议现场

文字:邱敬文、刘金、陈奕屹(实习生)

摄影:高洋涛

统筹:李志琴

本文来源:陆家嘴金融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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