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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赋能,数字化下的保险业发展何去何从?专家如是说……

2019-09-01 14:13:39  来源:中国金融商报     编辑:翟晓燕

随着科技的发展,诸多行业正在发生剧变。当已有600年历史的保险业遇到科技革命时,又将发生怎样的变化?科技如何赋能保险,保险业的发展又将何去何从?8月29日,由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指导,中国金融信息中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新保险 新科技 新生态2019保险科技高峰论坛”在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召开,业界专家纵论科技如何赋能保险发展。

活动现场

全国政协常委、民建中央副主席、上海市政协副主席、民建上海市委主委周汉民,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周延礼,中国再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副总裁任小兵,中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任春生,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秘书长商敬国,上海银保监局副局长王晓东,上海保险交易所副总裁李峰,上海市人民政府参事室参事吴大器,埃森哲全球副总裁、大中华区主席朱伟,复旦大学保险研究所所长徐文虎,上海市浦东新区金融工作局副局长张辉,茶道燕梳创始人谢跃,华为中国区金融业务部总经理刘维明,埃森哲数字服务大中华区总裁俞毅,易保科技CEO莫元武,以及主办方领导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裁陈勇,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党委书记、董事长,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董事长叶国标,以及来自其他政府监管部门、保险同业、知名科技公司、高校和研究机构的300多位翘楚齐聚一堂,共话保险行业新未来。

领导致辞

全国政协常委、民建中央副主席、上海市政协副主席、民建上海市委主委周汉民

全国政协常委、民建中央副主席、上海市政协副主席、民建上海市委主委周汉民在致辞中表示,从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到今天,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力推深层次全方位开放,让中国再次站上了改革开放的新起点。他特别提到了国务院推出的三项重大政策。

第一,7月20日,国务院金融委新推出11条金融业对外开放措施,其中与保险相关的有3条,占比颇高。一是人身险外资股比限制从51%提高至100%的过渡期,由原定2021年提前到2020年;二是取消境内保险公司合计持有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的股份不得低于75%的规定,允许境外投资者持有股份超过25%;三是放宽外资保险公司准入条件,取消30年经营年限要求。

第二,8月6日,国务院印发《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总体方案》。周汉民回顾道,2013年9月29日,28.78平方公里的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破茧化蝶,正式挂牌。2015年4月,上海自贸试验区顺利完成扩区,上海改革开放、浦东开发开放的四张王牌——陆家嘴、金桥、张江、外高桥悉数为自贸区囊括。去年11月5日,上海举办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中央交给上海三项新的重大任务,之首就是建设上海自贸试验区新片区。十个月之后,临港新片区诞生。

临港新片区“新”在哪?在周汉民看来,临港新片区的“新”在于“5+1+1”,这也是对于“新保险、新科技、新生态”这个主题的最好解读。“5”是指“五大自由”,即货物流通自由、资金流动自由、内外投资自由、运输海内海外自由、人才择业自由。“1”是指信息流动的便利。“五大自由”和信息流动的便利必须整合来看,不能割裂,不能单列。最后一个“1”也十分重要,即必须将核心制造业在临港的推进作为重大战略来布局。他强调,中国制造业现代化尚未完成,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的“两业融合”任务还十分艰巨。

第三,8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意见》正式发布。周汉民表示,深圳和上海这两座城市都被赋予了更大的责任,前者是粤港澳大湾区国家战略,后者是长三角一体化国家战略。无论是上海还是深圳,都把金融开放作为灵魂工程,都把人民币国际化作为战略路径,都把包括保险业在内的金融业高层次开放作为己任。所以说,保险业的新生态已经形成,那就是以更大的开放来倒逼更深入的改革。

最后,他围绕“新保险”发表了看法。他认为,未来保险业需要关注的焦点有四个。一是国际贸易,尤其是服务贸易发展中保险业的新拓展。二是先进制造业,保险业要紧跟人工智能、生物医药、芯片制造、航空航天等领域的开拓。三是海运保险,随着国际贸易本体的变化,这方面会有新的延展。四是企业保险,包括产品责任、政治风险等相关险种险别。

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秘书长 商敬国

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秘书长商敬国表示,新科技的核心应该是数字技术,而对于保险业这个劳动密集型的行业而言,数字技术的应用对于保险业的改变可能会更大。

商敬国认为,随着智能手机等智能终端快速的普及以及宽带费用急剧的下降,数字技术应用的成本越来越低,数字技术会越来越快的普及,对保险业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能谁也无法逃避,因此主动应对是必然的选择。

他指出,数字技术是未来保险企业核心竞争力。新的数字技术变革的浪潮,将会以更快的速度淘汰劣质公司。要成为百年老店、百年行业,数字技术无疑是支撑下一个百年的主动力。数字化客户信息的价值也会不断被认可。

对于保险行业高成本的问题,商敬国认为,数字化变革的结果就使保险公司的经营成本降低,公司运营效率会有一个指数级的提高。

“数字技术将把保险公司发展为风险管理的专业供应商。未来的趋势是行业产业链的分工会更细,成本会越来越低,带来保险承保能力大幅提升,保险业专注于提供风险管理,产品的定价也会更个性化。”

商敬国认为,数字技术为实现以客户为中心的经营模式提供了工具,以客户为中心,销售队伍将会变为服务队伍,真正实现客户为中心的模式。同时数字技术改变生产要素投入边际受益递减的困境,也加速了未来健康险和个人养老金领域实现突破性的增长,促使个人健康和养老的风险管理会变得越来越简单,管理成本的降低,也就大大提升客户的利益和体验。

中国再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副总裁 任小兵

中国再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副总裁任小兵表示,当前我国经济正在转向高质量的发展,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不断增强。在保险领域,中国正在从传统保险大国向现代化的保险强国迈进。

任小兵指出,2019年中再集团全面贯彻落实“一三五”战略,努力担当国家再保险职能作用,以“平台化、科技化、全球化”为支点,全面高效服务国家战略,积极引领行业创新升级。自实施“数字中再”以来,中再集团信息化投入成倍增长,集团信息技术中心,大地创新孵化中心、大地金融科技公司和华泰经济科技服务公司等各层级的专业技术团队都快速成长,创新服务能力快速提升。在保险核心业务系统,再保险的2.0等陆续上线,都初步显示发挥了作用。人工智能、区块链、云计算、大数据等新技术也在集团和大地逐步落地和实施,为自身业务的发展和行业的科技赋能提供了支持和服务。

中再旗下中国大地保险这两年以“三新三聚焦”为发展战略,通过创新、协同、裂变,打造“新”大地。2019年,中国大地保险又启动了线上化、数字化和智能化的项目,实现了多项成果的应用。

回顾过去,展望未来,任小兵表示,当前保险科技正对行业发展构成深远影响,改变着保险的消费方式,重塑整个行业的竞争格局。借力保险科技,可为用户提供高频化、场景化、碎片化的保险产品,简单方便的购买方式,以及高效贴心的服务;对于保险企业自身来说,可以应用保险科技,优化保险交易的各个环节,有效防范风险,提升运营效能;同时,也能够为政府职能转型提供风险管理和数据服务,有效发挥保险的社会管理职能。

面对科技大爆炸带来的行业巨变和生态重塑,任小兵表示,中再集团牢牢牵住“数字化”这个牛鼻子,发挥保险国家队的优势,利用数字优势,加速推进区块链等新科技与业务拓展和运营管理之间的深度融合,加快构建保险科技生态圈,把数字化建设做实做透,依靠保险科技为高质量发展插上腾飞的翅膀。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党委书记、董事长,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董事长 叶国标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党委书记、董事长,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董事长叶国标在致辞中表示,保险是经济的助推器和社会的稳定器。到2020年,上海将基本建成与我国经济实力和人民币国际地位相适应的国际金融中心城市。建设国际金融中心城市,国际保险中心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上海国际保险中心建设初具雏形,已经初步形成了航运保险中心、再保险中心和保险资金运营中心三大支柱。尽管已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中国保险的深度和广度跟欧美国家还存在很大的差距,而这个差距恰恰是上海保险未来发展的空间和潜力。

我的老家在浙江西部山区,小时候接触的最初的金融机构就是农村信用社,柜台很高,窗子很小。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中国包括保险在内的金融生态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一方面是金融服务的门槛越来越低,窗口越来越大,亲和力越来越强;另一方面,金融的科技含量越来越高,金融的“智商”越来越高。过去金融靠算盘,后来是计算器、电脑,现在有了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物联网等等。同时,金融机构也在变化,开始追求智能化、智慧金融,减少线下网点,提高科技含量。所以,未来的金融,就是要拥有海量数据以及对海量数据的处理能力,这个能力越强,它的竞争力就越强。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是新华社和上海市人民政府战略合作的成果。在物理上,是一幢造型像蓝宝石的楼,叫“东方蓝宝石”,是陆家嘴金融城的新地标。在功能上,我们希望把它打造成为服务于上海“五个中心”建设特别是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功能性、资源性和服务性平台。同时,中国金融信息中心也是陆家嘴金融城楼宇党建的一个新窗口、新平台。目前,六楼展厅正在举办“愿相会于中华腾飞世界时——人民总理周恩来陈列展”。展览将江苏淮安周恩来纪念馆、浙江绍兴周恩来纪念馆、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和中共四大会址纪念馆的内容资源整合在一起,是一个主题高、立意新、内容精的重要展览,是开展党建、团建活动的好教材。

主旨演讲

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 周延礼

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周延礼在演讲中表示,新保险、新科技、新生态将成为保险科技推动保险业高质量发展的抓手,实现从保险大国到保险强国的发展路径。

周延礼指出,当前,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等信息技术日新月异,不断赋能保险业,更多创新元素推动行业朝着移动化、智能化、场景化的方向发展。保险科技已成为保险业未来竞争的新平台,将为行业的转型升级带来新机遇,逐步铺就我国保险+科技的创新和融合发展之路。在金融科技领域,保险业可以说是走在前列的,这得益于保险同仁敏锐的视角,积极参与全球科技发展,实现全球科技的最新成果在保险行业的充分利用。围绕着“新保险、新科技、新生态”主题,周延礼从五个方面展开了阐述:

一、保险科技是行业发展的动力源泉。保险科技,是保险与科技的深度融合,是驱动现代保险业转型升级换代的重要引擎。无论是在市场营销、传统产品定价、前台、业务还是风控、客户售后等后台业务,保险科技都发挥着重要的中枢作用。保险机构由此开展了对传统保险操作流程的更新再造,经营理念调整等。同时,保险科技改变了风险管理的模式,精准性获得极大提高。二、保险科技利用大数据技术,拓展了业务渠道,特别是销售渠道。以科技拓展业务、销售渠道是保险科技应用的重要功能,在降低成本、提高效率、优化用户体验、促进普惠保险等方面有较大的价值。保险梳理的基础是大数法则,可保的风险一般都以存在大量的同质风险为基础。保险经营可谓天然与大数据相结合,是最重要的应用大数据的行业之一,在用户动态数据、产品营销、用户信息管理与维护、核保核赔等方面会进行大量的数据整合和深度分析。三、保险科技的应用扩大了保险的覆盖面。保险科技的应用改变了保险公司精算、核保等重要技术的边界,人工智能释放了精算师的大量劳动力,且速度、效率都大大提升,准确性毋庸置疑。在传统保险加速拥抱科技创新的前景下,保险公司正推动发展动能的转换和行业的转型升级,努力发挥协调效应,减少信息孤岛,推动保险工作内部信息共享,与金融业务深度融合,提升用户触达和客户服务体验。所以,要大力发展普惠金融,重塑传统的保险分销模式,更好地服务于小微企业客户群体,同时,服务“一带一路”建设,拓宽行业未来发展机遇。四、保险科技的应用扩大了市场的需求空间。跨国界、跨行业、跨领域的融合发展已经成为新常态。可以预见,协同构建保险新生态的融合再造,也将是大势所趋。保险业的发展不再是单个行业的发展,而是基于价值链的生态系统的融合发展。一个以保险为中心,链接相关行业,上下游产品,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服务的保险生态系统正逐步的形成。从这个角度分析判断,保险业的责任繁重,前景也是广阔的,市场空间有待进一步挖掘。同时,技术研发也不能停步,特别是在底层技术方面,要加强和科技机构的深度合作。五、保险科技提高保险行业的风险管控能力与水平。保险科技在提高保险交易活动的效率,促进金融服务实体经济和行业发展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风险和不确定性。要警惕保险技术可能避开监管和助推泡沫的现象和手段。个人信息安全是科技与保险、科技与金融合作的首要任务和重要前提。保险科技健康发展需要处理好三个“平衡”的关系:效率和风险的平衡,集中化、去中心化的平衡,科技引领和监管的平衡。虽然保险科技的供给是集中的,但从需求侧来看,用户是高度分散的,保护客户的信用信息、个人隐私及消费者权益,挑战很大,困难也多,但却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复旦大学保险研究所所长 徐文虎

复旦大学保险研究所所长徐文虎在演讲中表示,保险科技是科技创新的一个分支,两者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保险业发展新的里程碑。徐文虎从三个方面阐述观点:第一是保险科技与科技保险。第二是保险科技的核心,是大数据。第三,科技保险依靠的是大数法则。

第一,保险科技与科技保险。科技创新、科技保险是科技金融的一个分支,先有科技金融再有科技保险,因为大数据、互联网、人工智能都融入到保险业的发展中。科技与保险两者一拍即合,互为作用,推动发展。科技将极大地推动保险业的发展,这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而科技保险是一个标志,是推动保险业发展的里程碑。保险科技和科技保险,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是科技和保险互相作用,共同推动发展的。一个是推动,一个是保障,这将成为中国保险业发展的又一个里程碑。第二,保险科技的核心是大数据。大数据是保险科技的基础,既关联专门的部门,又有保险经营的全过程。在经营保险的时候,有一个道理,保险公司越老越好,为什么要百年老店?这里面一个很重要的时间节点,就是保险赔案的数据库。科技自然而然跟保险不谋而合,因此非常需要这样的数据库。

“从大数据覆盖保险业的全过程来看,车险、健康险、保险管理、保险营销。保险产品的开发依靠的是大数法则,经营保险的都会对精算部门有所了解,因为精算一个靠概率,一个是大数法则。概率和大数法是保险的科学性决定的,它必须通过大数法则的分布和概率的测算,如果没有概率的大数法则,保险是没法经营的,因为风险不可控。有了大数据,可以更加精准地测定风险,使保险经营更好地为大众服务,使保险经营也能更加健康地发展。”

第三,保险风险管理依靠的是大数法则。风险管理是保险赖以生存和健康发展的关键,没有风险,就没有保险。特别是保险的赢利从哪里来?通过研究,保险的赢利,主要向风险控制要效益,中国保险已经成为世界的第二大保险体。怎样从“保险大国”走向“保险强国”,需要提升软实力,无论产品开发、创新,还是风险管理,都需要提升保险的技术,都离不开大数法则。

徐文虎认为,保险科技的核心是大数据,保险经营和科技保险的基础是大数法则,两者内涵的相似性决定了保险科技一定会推动和提升保险业的发展,这也是当前保险业由“保险大国”向“保险强国”转变需要解决的问题,所以必须抓住里程碑的机会,健康快速地发展好中国的保险业。

埃森哲数字服务大中华区总裁 俞毅

埃森哲数字服务大中华区总裁俞毅表示,埃森哲作为一个咨询公司,在世界各国为各大企业做大量服务。整个行业这几年最大的推动力就是科技和创新。从企业来说,科技创新不只是降低运营成本,同时也是能够从客户体验、产品研发产生新的动能。但其中有很大挑战,因为科技发展迅猛,企业要运用科技解决现有问题,同时又要解决未来创新的问题。

埃森哲每年都会发布《技术展望的白皮书》。在2019年报告中第一次提出了“新数字化时代”。除了数字技术本身不断发展外,数字技术已融入到现实实体经济各方面。整个变化最基础的是在于技术的变化,保险的核心是大数原则,只有在计算架构得到本质上的飞跃后,才能真正在大数原则上得到大突破。

想在新领域有新拓展,更多的是让技术和业务有深度融合。人工智能解决用传统统计方法以前不能解决的问题。在保险领域,对风险、用户习惯的模型,对于各个产品模型的建立,会有很大的突破性作用。随着不断数据的累计,未来保险模型可能在大数原则上通过人工智能有很大突破。

有一个重要的技术趋势是“懂我经济”,保险最终要服务于客户。现在很多对客户的了解,还停留在浅层。报告认为,对客户的了解一定要深入,通过基因和电子病历,对其生活方式、未来有精准的分析。

超级员工非常重要。保险是个劳动密集型行业,代理人非常重要。跟客户的触点,如何使他跟上科技的脚步,在营销过程中,真正建立客户关系。未来在整个技术实施过程中,除客户外,对内也要做员工能力提升。

在新数字化时代,对整个安全性会越来越重视,构建生态安全共同体。很多保险业和其他生态伙伴越来越多成立基于区块链的联盟组织,使得能够在统一规则上往前推进。最后一个叫专属市场,一个产品要针对某个特定人群,现在新技术建立在对市场的把握,对风险的把握,对整个渠道的连接过程中已经变成可能。在产品方面,还是要找到专属市场。现在很多互联网公司也推出很多有意思的健康险,这可能也有个迭代过程,但不能小看他们在市场上引起的冲击。专属市场,在新数字化时代非常重要。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裁 陈勇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裁陈勇在演讲中分享了大地在保险科技领域的战略和成果。2017年,公司确定了“三新三聚焦”的核心战略:新模式,聚焦客户;新业态,聚焦布局;新系统,聚焦科技。在“三新三聚焦”战略引领下,2018年,实现了线上化、数字化、智能化的“三化”融合。

陈勇表示,公司正在搭建两个中台,一个平台。两个中台是指数据中台和技术中台,一个平台是面向客户的应用平台。客户方面,第一个关键词是线上化,通过线上化助推发展;第二个关键词是客户画像,通过大数据应用,对客户进行可视化分析,实现“知客户所想,听客户所需”;第三个关键词是精准,利用大数据精准服务客户,通过这种形式,健康交叉销售成功率提升60%。产品方面,关键词是筋斗云。筋斗云核心系统是聚焦科技的新起点。筋斗云系统是全球第一个微服务+私有云架构的保险核心系统,是国内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产品工厂,实现了平台式的对接,实现了行业领先的用户体验,实现了核心系统与周边系统无缝对接,以及前端数据的迁移。

“科技方面,公司在财务、人力等多个领域引入9大类RPA机器人,完成68个业务流程的自动化,月均节省人力达到35%。在客户服务方面,凭借智能语音,节省了92%的人工坐席。2018年起,我们就开始通过用车联网设备对超过1万辆商用车提供了安全驾驶服务,完成450万次的驾驶过程中的提醒。我们还将VR技术用到了人工培训方面,设立了六大模块,开发了十项在线销售技能培训,通过这些VR解决了员工的培训,提升了大家对保险知识的掌握能力。”

陈勇表示:“未来将紧密结合客户生活高频需求,深挖场景,针对客户在生活服务当中的痛点,以合作伙伴携手共建‘居住、出行、养老、游玩’的生活保险大平台,为客户提供更加优质的体验。打造生态圈,实现科技协同、流量发展。未来将加快从传统模式产品公司向创新型、科技型产险公司转型,逐步迈向平台时代。”

上线仪式

新核心系统是大地科技转型的坚实基础和有力支撑。论坛中,中国大地保险新一代保险核心业务系统全国上线仪式隆重举行,这标志着中国保险业真正进入到第四代核心业务系统时代。

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周延礼、中国再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副总裁任小兵、中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任春生、上海保险交易所副总裁李峰、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秘书长商敬国、上海市人民政府参事室参事吴大器、上海市浦东新区金融工作局副局长张辉、埃森哲全球副总裁大中华区主席朱伟共同参与上线仪式发布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部门总经理、新系统项目负责人 詹强

新系统项目负责人詹强对中国大地保险新核心系统做了详细介绍:新系统上线不到一个月,产品工厂就上线了8个新产品,有100多个新方案。对接了92个新渠道,每个渠道对接平均用时7天。在性能方面,API请求量是每小时峰值580万次,每天峰值4500万次,有效支持了目前的小额巨量业务。

圆桌论坛

圆桌会议由茶道燕梳创始人谢跃主持,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李晓民、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中国区金融业务部总经理刘维明、埃森哲数字服务大中华区总裁俞毅、易保科技CEO莫元武四位保险科技大咖展开了重量级高峰对话。

从左到右依次为:主持人茶道燕梳创始人谢跃、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中国区金融业务部总经理刘维明、易保科技CEO莫元武、埃森哲数字服务大中华区总裁俞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李晓民

华为中国区金融业务部总经理刘维明从保险新生态角度,分享了华为公司如何推动保险基础架构的发展。刘维明介绍,华为的战略是平台+生态,聚焦在基础技术的研究、平台类的研究。云计算的平台技术,大数据技术,SDN网络的技术,AI的网络架构,从底层的芯片到数据库到服务器,到操作系统,都是由华为自主研发。例如,华为的鲲鹏系统旨在打造第二个计算生态,其性能比英特尔高30%,成为分布式架构下,除了X86架构外一个新的选择。华为在 6月底成立的鲲鹏生态联盟旨在打造推动坤鹏服务器的新生态。

在市场角度,面向保险行业,刘维明认为生态中还包含了像埃森哲这样的专业咨询公司,为华为提供对行业的深入了解,更好的为不同行业的企业制定IT战略,帮助企业搭建IT架构和创新的解决方案,从而实现平台+生态的战略方针。

易保科技公司总裁莫元武认为,科技不仅把原来的保险做得更高效,还把保险变得更普惠、亲民,对社会更有价值。比如说费用率很高,新保险就是让社会获得更多的保险价值。还有更多的人群,可以有更多的机会获得保险的帮助。新科技,是一个很大的支撑,没有新科技,新保险不可能成为现实。埃森哲数字服务大中华区总裁俞毅表示,三新过程中,有决心,掌握关系,寻求平衡是三个重点。在构建新生态的过程中,除了邀请相关方加入生态当中,保险业作为提供保障支持的一方,应当发挥更大的作用推动影响生态未来的发展。在发展新科技过程中,要处理好技术和业务之间的关系,实现三位一体的融合,处理好组织架构关系。在新保险的发展中,保险的买卖关系发生了转变。在当今越来越透明的信息时代中,除了推销产品,更需要把产品工程做得更好,并且更重要的是让消费者了解产品本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李晓民表示,新保险是一个结果的呈现。如果实现了新科技、新生态,必然会诞生一个新保险。从保险行业来讲,聚焦新科技,必须抓好几项新技术的应用,比如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在新技术上,应该聚焦于此做投入研发,形成自身的科技能力。在新生态上,围绕客户健康管理、安全保障管理、生活服务,做生态布局和建设。新科技和新生态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在所有的生态建设过程中,离不开科技发挥作用做支撑。有了技术支撑,有了生态方向性建设,将来在保险的迭代升级上,自然会产生一个新的结果。科技让保险更简单。

主持人:中国金融信息中心 刘欣宜

本文来源:陆家嘴金融网

作者:张穗、顾舒徐、周方铂、李雨琪、张文、张舰月、王依连(实习)、汪麒飞(实习)、张晔臣(实习)

摄影:张舰月、金伟良

统筹:卢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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