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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唱片・许波:美丽将要发声 | Indie Works厂牌观察

2019-11-19 18:00:23  来源:中国金融商报     编辑:刘绍禹

我希望美丽唱片以后可以做到“健康”。

在创办“美丽唱片”(Merrie Records)之前,许波最有名的身份分别有两个:在目前中国独立音乐场景里极具代表性的乐队P.K.14里任吉他手;在目前中国最有名的文艺社交网站豆瓣任“豆瓣音乐”总经理。从音乐从业的角度来看,无论是身为音乐人,还是推广者,许波在艺术与商业两方面皆走到了通常意义上的“最高点”。

但“最高”并不是音乐人追求的目标,许波在我们的访谈中多次提到“创新”,如他所说,每个领域都拥有自己的一套世界观和方法论,而音乐艺术的世界就是一个不断涌现“新”事物的场景。当P.K.14的音乐不断以其“黑色酸雨降落城市街道”的不同声音警示这个现代生存空间时,许波的“美丽唱片”则用包容与祝福,让年轻艺术家继续树立对“人之创造力”的信心,压抑已久的黑色舞台,总要被五彩缤纷的新一代冲上去接管,新时间总会覆盖旧时间。

许波谈起他自己的音乐道路,觉得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他大学习读法律专业,在学长影响下开始做乐队;2000年,他决定来北京,并在中央音乐学院进修学作曲;2001年经过朋友介绍认识杨海崧,加入了P.K.14弹吉他。杨海崧是1997年在南京组了P.K.14,1999年来北京。

许波觉得圈子其实不大,当时包括武汉、长沙、南京,做乐队的人都认识,怎么做都是一度或者二度关系,认识很容易,正好杨海崧在找一个吉他手,有一个朋友分别认识他们两人,聊了一下感觉还可以,就开始给P.K.14弹吉他;许波2006年加入豆瓣,他说在那之前做的工作也挺杂的,比如给游戏做配乐,给做铃声的公司做铃声和产品经理,甚至还有一段时间是在体育经纪公司,做中国篮球国家队的商业比赛,属于中国国家女篮的经纪人。

由于中央音乐学院的进修不是全日制,做乐队也不是全日制,所以就要有一个养活自己的职业,于是他就做了这些工作。后来变得比较稳定就是2006年加入豆瓣,是豆瓣第五个员工,做豆瓣最早的音乐产品,比如豆瓣的条目,评分评论的那一套体系;到2008年做“豆瓣音乐人”;2009年做豆瓣FM的版权;2011年开始做阿比鹿音乐奖;2015年豆瓣音乐独立出来成为一个子公司,就开始做一些线下的事情,比如大福唱片(D-Force Records)和潮潮室内音乐节;从豆瓣出来是2019年三月份。

在豆瓣时,许波认为最重要的是培养了他的互联网思维,因为在当下,音乐从创作到传播是一个密不可分的过程。他的看法是:可能现在创作暂时还无法完全通过互联网完成,但传播上几乎完全是受到互联网的影响。在互联网之下的时代,音乐传播的产品形态和传播的路径其实一直在发生变化,从机构到人,或者是从人到人,包括以后可能出现AI或者区块链。它是会在非常多的维度影响内容音乐的传播方式,和变现的方式。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复杂的系统。

做内容是要看整个市场的消费趋势是什么,整个流派风格变化是什么,大家审美的变化是什么,世界这么大、中国这么大,如何去发现新的、有趣的音乐人,如何在没有面对面的情况下,对他们提供帮助。互联网实际上是一个工具。音乐人是在自己的卧室也好,在录音棚也好,找其他乐手也好,现在有越来越多的方便音乐人的网络协同工具。创作方式的改变是,从之前的原声乐器,到现在只要有一台电脑有一个麦克风,就可以自己制作录音了。

许波认为对生活的观察,与对音乐的理解,对于音乐人来说非常重要,他自己首先不是科班出身,不是以演奏技巧见长的,关键的是如何巧妙地用手中的乐器作为工具进行表达。生活工作经历和审美其实是决定了你要去创作什么样的乐段、乐曲,这是无法割裂的。

对话・许波

Q:“美丽唱片”厂牌何时成立?成立的动机与机缘是什么?名字是如何来的呢?

A:是2019年3月成立的。动机可能是时机到了吧,也是团队一致认为的结果,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2018年时我们经历了一次合并,合作了一年后,很清楚地知道走的方向。我们更偏向生产好的内容,然后产生更好更健康的变现的方式。

美丽唱片的名字是先有了英文Merrie,是Merry Chritsmas里面Merry的一个变形,也来自我们团队很喜欢的一个音乐人,Blur主唱Damon Albarn,他在去年发行了一张我们非常喜欢的唱片,名字叫《Merrie Land》,寓意非常好,祥和又平静,而它的封面和唱片内容,你会发现是关于很多英国脱欧带来的社会上的变化,其实还挺实际的,和它的名字有一个反差,这个反差也是我们喜欢的。所以我们就取名Merrie,音译过来就是美丽。我们在网上查了一下,还没有任何音乐公司叫这个名字。

Q:厂牌目前的主要业务都有哪些?最核心的业务都有什么?您主要在厂牌负责哪些工作?

A:美丽唱片的主要业务是两个方面:1、相对传统的厂牌运营(即签约音乐人,为他们完成音乐内容的制作、发行和推广工作、尽可能多的争取更多的经纪演出资源等。)2、美丽唱片会从今年12月开始同步运营一个叫做“鹈鹕音乐学院”的专注于新音乐人挖掘和扶持的系列行业项目,希望从行业平台的角度来帮助到更多的新音乐人。

整个公司现在有三个厂牌,分别叫美丽唱片、绮丽唱片和小心唱片。还有一个负责变现收入的部门叫美丽娱乐。绮丽唱片主要是做传统意义上的流行音乐,小心唱片是更偏实验风格的音乐。

我是整个公司的CEO,各个厂牌的策略制定和签约都由我来负责。同时,我自己也是一个音乐人、制作人,如果厂牌里的音乐人需要,也会为他们提供制作方面的支持。

美丽唱片的侧重点是独立音乐的新人。我们非常在意新人,但如果有成熟的音乐人,有非常新的想法,这也是我们考虑范围之内的。美丽唱片选择音乐人并不会局限在风格上,我们更多还是会考虑人的气质和审美。

在2019年,在美丽唱片已经和即将发行作品的音乐人包括33EMYBW、Daytrip Dormancy、Theory of Convergence、Shii、鸭打鹅、海青、Zeming、Hoo等。

Q:厂牌现在都有哪些签约音乐人?音乐人目前的状态如何?团队工作人员结构是怎样的?

A:美丽唱片的侧重点是独立音乐领域的新人,当前有唱片合约关系的一共有30余组。其中最近非常活跃会有发行计划的音乐人包括海青、鸭打鹅、Shii、Hoo、凃闻打印店、West by West、Uncle Hu等。我们和音乐人倾向于以唱片约为主,在合适的情况下也配合非独家经纪约。

团队有超过一半的人自己也是音乐人或者是曾经有过音乐专业学习经历的,因此我们对于音乐人的需求、期待和面临的挑战非常了解。我们团队一共有18个人,有一半人专注在音乐人合作、内容创作方面,另一半人则专注于为整个公司寻找商业机会。

Q:如何将这些风格各异的音乐人和乐队整合到自己旗下的?如何选择新的音乐人加入到自己的厂牌?

A:我们对音乐人的选择标准并不受到流派的限制,选的标准主要有两条。第一条是,这个乐队和作品是不是足够“新”,“新”的含义包括年轻、新鲜或者是在内容、想法上的创新。另外一条选择标准就是 “情感”,或者是“言之有物”。不管一个作品在技巧层面是否完整,它需要是真诚并且能够从情感上让人产生共鸣的。最终能够打动听众,让听众得到一些超越于琐碎生活本身的震撼、释放、快乐等等,这样的作品才会有真正的生命力。

因为我们从2011年就开始做阿比鹿音乐奖,每年的提名名单就有数百位,真正得奖的也会有大几十甚至上百人,来自全国各地。阿比鹿音乐奖到现在做了八年,包括这么多年的豆瓣音乐人运营活动,我们积累的非常多的分布在全国的中小型的厂牌,我们也认识各个地方音乐场景里面各自有代表性的音乐人,包括我们去年做的“公告牌之外”,去13个城市体验了当地的音乐场景和当地有潜力的新人演出。

这些都能帮助我们找到音乐人。与此同时现在听歌也非常方便,我们听现在新的音乐人的量也是非常大的,我们可能通过单曲、demo或者EP发现他们。

Q:根据您的从业经历,您是否感受到独立音乐领域发生了变化?具体来说都有哪些变化?

A:最深层的变化大概还是来源于互联网。比如最早2006年有My Space,音乐人可以在上面拥有一个展示自己的页面,已经很像后来的facebook了。再到后面推特、微博的兴起,传播更碎片化了。再到短视频,包括微信这样工具的出现,还有流媒体,能够覆盖到越来越多的人。

音乐传播的介质和方式都在发生变化,从实体唱片变成流媒体,从一首歌到MV再到更短的视频。从互联网出发的话,首先要判断作品和能被作品打动的那群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然后再去定义你传播的方式。首先要区别这一种音乐的气质是什么,喜欢这种音乐的人是分散在互联网不同的地方,先把这个关系确定了,你才能按图索骥地找到最适合他们的传播的方案。

后来尤其是最近五年以来的流媒体平台的崛起和规范化。一方面音乐人能够接入的发行渠道变多了,但是另外一方面平台也受限于互联网的商业思路 ——以流量、热度来衡量作品的价值。对于大多数新人来说,如果没有厂牌的系统协助,脱颖而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二个变化是最近几年独立文化借助综艺等渠道逐渐步入主流视野,商业市场也因此和音乐场景有更多的合作。整个变化同样也是有两面性的,是机会也是挑战。

从厂牌的角度来说,一方面为了获得更多的机会,我们会顺应这些变化;但同时,在迅速变化的时代里尽可能冷静地为我们的音乐人做长远、健康的打算,保证作品的质量和作品与广大音乐爱好者之间的连接是我们更关注的事。

Q:觉得当下环境打理厂牌的业务核心是什么?

A:优质的内容生产能力和商业化能力。

Q:如何在运营中体现自己品牌的气质?

A:在对外宣传层面我们一直有一些自己的坚持,例如在唱片文案的撰写方面,我们从来都不是很认同浮夸、过度个人化、意识流的写法,而是希望一直尽可能的客观,将判断的机会留给听众。我们和很多公司之外的,比如说兼职的撰稿人都有很密切的接触,我们希望从更多的合作者中筛选出具有自己真正专业的角度,同时又能找到合适的连接点,能从更客观的角度传递作品需要传递的信息。

但当然,品牌的气质并不仅仅从宣传方面传递出来,美丽唱片“专业、创新和走心”的态度是贯穿在我们做所有事里的,从跟音乐人打交道、到具体唱片的制作发行推广等各个方面都是这样。

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想很清楚地传递“新”这个字,在市场上它是一股新风,具有新鲜的内容。包括之前做阿比鹿音乐奖也是,虽然阿比鹿音乐奖可能在整个主流的大的音乐世界里没有那么大,但它在整个独立音乐范围里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印象最深刻的之一应该是它的前瞻性吧。比如民谣在刚兴起的时候,像花粥、宋冬野、好妹妹等,都获得过阿比鹿的民谣新人奖,它对趋势的判断实际上还是挺准确的。

而美丽唱片的优势的核心是专业。比如我们和一个音乐人聊,能够很快地知道音乐人的需求是什么。从我们听这个音乐人的歌,到音乐人自己对自己音乐的表达,我们能否达成共识,或者是否能很快地达成共识,这是获得音乐人信任的很重要的第一步。就是大家是不是互相认为彼此是能够“懂”的人。

另外一点是,你能不能给音乐人本人能力之外的、厂牌能为其加成的东西。后续就是我们要通过什么样的制作人、什么样的录音棚去达到,这都是厂牌可以提供支持的方面。后面就是在宣传的过程中,能否在获得音乐人认同的情况下,帮助音乐人获得准确的市场定位,如何在这个定位之下通过什么路径去传播宣传的物料,物料就包括宣传照,文案,视频,还有落地的活动,等等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多元且复杂的事情,这些事如果你都能做得有逻辑且合理的话,这些就是非常强的竞争力。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专业。

Q:之前您是豆瓣音乐的负责人,以及现在的DNV音乐集团副总裁,这些工作经历对您现在作为美丽唱片的厂牌主理人有何帮助?

A:主要是互联网思维。而且互联网思维更多时候也许是一个世界观和方法论。互联网里面有一个岗位叫做产品经理,产品经理做的事情是,首先判断需求,再设计产品。判断供需关系,看用户现在是否得到了互联网产品的功能的解决,或者说现在是否有一个产品可以解决这个需求却解决得不够好,解决得不够好的地方是什么,先去判断出这之间的关系,再去想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产品。

这当中还涉及到在产品上线的过程中,是否需要做很多次的测试,还有你的用户在哪,你的产品上线后通过什么方式去到达用户,到达用户后,在你的产品运营过程中如何去提高你的留存。

举例子的话,比如说鸭打鹅,他们之前是在兵马司,更早时候是在摩登天空,2016年之后和我们合作。曾经他们有比较多的摇滚乐元素,后来他们的音乐元素更偏电子化,显然那种未来感和科技感更强 。这时你就要考虑到他之前的歌迷和新覆盖到的歌迷之间的关系。我们合作的时候就会考虑到这点。因为音乐还是很抽象,你说它很科幻,很未来感,但是每个人对科幻和未来感的定义又不一样。视觉相对更具象。

我们的方案就是,在他们的现场,有一个更酷的视觉。比方说线下活动,他们当时去了Google开发者大会的开幕式做表演,包括和联想显示器和Thinkpad的广告片的合作,在符合他们音乐受众的气质的前提下,去设计他们的传播方式和方向。让人有一个很直观的认识,认为鸭打鹅是一支很未来、很潮的乐队。这些说起来很简单,但你在实现这个之前,你是拿一个什么工具去实现,而这个工具就是所谓的互联网思维,它是一个方法论。

对音乐性和商业性的看法是。简单地说就是,包括我们之前在豆瓣和投资人谈的时候也是,我们判断一个内容好不好,就是它有没有商业价值,如果一个东西好,它一定是有商业价值,如果一个东西没有商业价值,并不等于一定不够好,但肯定是它哪出了问题。这就涉及到我们对“什么是独立音乐”的判断标准是不是一致的。

相对笼统的一个判断,一般认为,在三大传统唱片公司之外的、独立运作的个人和厂牌,都算是独立音乐。但独立音乐可能就是当下的主流音乐,因为百分之九十,甚至百分之九十九的音乐人或者公司的运作方式,他们的创作方式都是相对独立的,所以在这个体系下,独立音乐制作其实就是主流。

Q:怎样运用“阿比鹿音乐奖”、“潮潮音乐周”来提升音乐人的价值、为自己的品牌提升价值呢?

A:就这两个具体的事情来说,我觉得它们当时是符合我们对“创新”这件事的要求的。它们在当时的环境下都是一些非常新鲜的事情。我们不希望我们看待音乐或者接触音乐的维度越来越狭窄、越来越单一,我们希望的是多元和丰富,而阿比鹿音乐奖就是提供一个维度。

豆瓣音乐人是当时可能中国最大的一个原创音乐人的社区,这个社区里面有好几万个音乐人,每年可能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原创歌曲,阿比鹿音乐奖是在当时那样一个契机里诞生的,它是在那样一个数据维度里挖掘这些好的音乐人和作品,再用阿比鹿音乐奖这样一个方式传播给更多的人。它不仅仅是提供给人一个歌单,我们觉得它是一个创新的维度,挖掘和放大了优质音乐人和他们的作品。

阿比鹿在过去8年以来一直都是非常专业、透明、具有前瞻性的年度奖项,在奖项上的曝光对于音乐人来说能够起到的不仅是“一轮媒体曝光”,更是对他们作品的质量、对他们工作的认可,这样的认可对音乐人,尤其是新人来说意义和鼓励效果都非常大。很多音乐人也是因为在阿比鹿音乐奖得到关注以后,逐步进入主流视野的。

潮潮音乐周给音乐人同样能够带来曝光和提升个人品牌形象的作用,又因为在潮潮上我们设计了很多场海内外音乐人论坛和workshop, 所以还能给音乐人带来很多交流、技术提升的机会,营造更强的场景感。我们也发现音乐和视觉的融合,可能在现下的场景里面变得越来越有意思,对用户来说是更新鲜的一种用法,所以潮潮音乐周是有一个世界观的定义的,比如想做得更像赛博朋克这样一种视觉。我们希望提供更多元的内容和更丰富的角度。

Q:为什么要与Indie Works独立音乐联合体合作?如何看待这次与独联体合作的作用与意义?

A:“Indie Works(独联体)”的这个概念比较有新意,而且像Indie Works这样平台的存在能够给中小型的厂牌带来很多帮助。

美丽唱片对于这次合作的意愿是从“新人”和“创新”的角度出发的。所以我们在这点上达成了共识,觉得这件事情一起做会比较有意思。从行业角度而言,我们希望能带来一些新鲜的交流方式和互动体验,同时,我们也希望,通过这次合作,也能让新的音乐人,有能够更近距离接触和了解音乐行业的机会。

在国内现在音乐行业的初级发展阶段,大家应当尽量合作、分享资源、经验、互相帮助,这样才是对整个行业发展最有利的。

Q:觉得国内独立音乐现在最需要的帮助与服务是哪些?

A:一方面对于大多数音乐人和厂牌来说,最直观的感受是“缺钱”, 这个钱所代表的可能是版权、演出集会、商业合作机会。但其实一波一波的“热点”和“爆发”也在层出不穷,这些机会的出现的确提升了大众对于独立音乐场景的关注,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从本质上对场景产生非常良性的影响。

而这是因为在行业里真正关心音乐人的需求、关心怎么让国内音乐作品的质量进行提升的人还是太少了。如果没有扎实的作品上的进步、音乐人素质的提高,那么这些“热度”其实都是在消耗独立音乐文化对于大众的新鲜感,并不是健康和良性的。

Q:除了厂牌音乐人的作品、演出之外,还有哪些事情是你想依托现有资源来做的?

A:以挖掘和扶持新人为目的的“鹈鹕音乐学院”,今年12月将首次以“新人新声行业大会”的形式亮相,明年会成为贯穿全年的形式多元的行业项目。年底的活动已经确认会和Indie Works联合举办。

我希望美丽唱片以后可以做到“健康”。因为做出好的内容其实是需要成本的,想看看我们是否能在商业这个部分做得更健康,你有好的内容,能让内容在商业上做得成功,就有更多的能力和资源做更多的好的内容,这是健康的状态。

Q:如果不做主理人,你会去做什么?

A:我差一点当上飞行员,是在复试身体检查的最后三天,被发现在我眼睛的晶状体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杂质,被怀疑是病灶,有可能在高空高压的情况下出问题,所以就和这个岔开了。另外我可能去做游戏,因为我对游戏感兴趣,都是创造,我喜欢做创造性的东西。

厂牌INTRO

美丽唱片(Merrie Records)是一家聚焦前沿青年文化的独立音乐厂牌,团队超90%成员曾就职于豆瓣音乐和大福唱片。曾举办过国内规模最大的室内音乐盛会“潮潮音乐节”,发行了鸭打鹅、王长存、DOC、秘密行动、小老虎、海青、腰乐队等优秀音乐人的作品。

在2019年,在美丽唱片已经和即将发行作品的音乐人包括33EMYBW、Daytrip Dormancy、Theory of Convergence、Shii、鸭打鹅、海青、Zeming、Hoo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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