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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世人觉得这样是蠢的,但是我愿意|愚人节特辑

2021-04-02 12:11:00  来源:中国金融商报     编辑:小鹿角编辑部

大家急匆匆地路过他们,说:“看这个傻子”。而脚本的背景音乐应该在这时候响起,约翰·列侬唱:"You may say I am a dreamer, But I am not the only one."

在愚人节到来前,我们采访了几位好朋友,他们勇敢、个性而富有智慧。他们用知识和阅历筑起城墙,在这个真实世界里守护自己的初心。

大家急匆匆地路过他们,说:“看这个傻子”。而脚本的背景音乐应该在这时候响起,约翰·列侬唱:"You may say I am a dreamer, But I am not the only one."

我很兴奋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与大家分享他们:

第一个是大波浪的邢星,除了做乐队,他也在经营着自己的古着生意。

他很“勇”,坚持自己,向往70年代的野生自由;他很“愚”,因为上个时代的人、事、物给了他平等的力量,所以他抛弃了这个时代。

他说自己不是艺术家,他喜欢把自己解释不清楚的内容留给艺术家去解释,比如:“愚和勇的关系反正都是挺直的吧,迟钝勇猛……往深了说我也不太行,适合那些艺术家们来解释。”

但在我看来,他是太明白艺术家这三个字远不只是搞创作,还有社会责任。而这种社会责任与他的坚持和热爱背道而驰,所以他选择将自己划分出去。

DBZ,一个冷酷的女Rapper、唱作人、动物保护人。

私下里我们都叫她“阿姨”,她家有13只猫1只狗,而这些猫里大多都是流浪猫。采访是视频采的,在小小的手机屏里她歪着头、托着腮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偶尔有只猫从镜头前摇过去。

她喜欢说“爱”、说“理想主义”、说“无私”,我觉得这很勇敢。这些单词随便哪个拿出来在现代社会都很重,但她不觉得有什么。她说,“我的心中有一颗大树,所以不论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都不会改变。”

她很坚定,“我知道世人觉得这样是蠢的,但是我愿意。”

最后是佳音姐,跟她聊天时间过得很快,她很爱笑,会笑着讲很多普世的道理。

我曾在朋友圈追了很久她的连载“求经纪人的心理阴影面积”系列,这个系列主要内容是讲述在面对一些对乐队文化毫无了解的甲方时,所遇到的实际棘手问题,搞笑且无奈,但她都能处理的得心应手。

她是可以在对待无知时仍充满耐心,即便合作不能谈成,也要把道理讲通的人。用她自己的话说,“我是一个非常喜欢绝地反弹的人”。她善于在困境中寻求出口,直面挑战。

所以在我邀请她来做这个访谈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好玩儿”,这已与我的初衷不谋而合。

此外我们还设计了一款“做个愚人”帆布包,一起愚乐吧!(详情见文末)

愚人节快乐。祝大家在愚中谦逊、在愚中进步、在愚中保持清醒、在愚中理想主义。

以下为小鹿角音乐人根据访谈整理的自述:

1.邢星 /大波浪乐手、Vintage古着店老板

“愚”这个字表示性格孤僻,不谙熟人情世故,这显然不是我,我很开放。

我更想理解的是“愚人”这个词,蠢钝迟钝的人。我觉得我最“愚”的地方就是不往前看,不跟着时代走,总喜欢从前的事物、人以及服饰,我很“古”。

我在坚持的事情身边的朋友都很理解,毕竟是一类人,也没有人会去嘲笑。但也有过朋友觉得我很轴的时候,说我不会往前看,生活在这个时代却向往上个时代的事和物。

但其实你脑子里原始的状态及原生家庭会影响你的一生。

因为家庭的贫困在上学时给我带来了一些阴影,而自从我喜欢上了上个时代的人和物后我不再自卑,是它们给我带来了平等的力量。

所以我的愚在于我不可能推翻自己的“救命稻草”,下辈子都不可能。而这时,别人理解不理解对我来说也就无所谓了,我也不想为别人的坚持活着,太累了。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所以,即便是退回10年前,我对自己也很满意,我觉得我做的所有事都是那个年龄段特有的劲儿,我不后悔。如果非要说后悔的话,是没再做狠点儿。

小时候喜欢70时代的好多国外乐队,我就模仿他们的行为,觉得帅。我之前住北京劲松中街那边,和朋友L着骑摩托后面插个旗子绕着劲松骑了一圈,然后回家我妈打了我。

现在我那个朋友在民政局上班,我们聊起来当时的事还是很开心,所以别人看来的愚,可能在我看来是最开心的。

“愚”无所谓,自己开心,不会后悔最重要。

比起开头那该死的约翰·列侬,我更喜欢比他早死一天的The Germs乐队的主唱Darby,有部电影很好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秘密》,所以我喜欢的这类人可能都是愚人。


2.DBZ /唱作人、动物保护人

“愚” 除了愚蠢,字典里还有个释义是自谦。

我更愿意理解为——我知道世人觉得这样是蠢的,但是我愿意。所以,我自己最“愚”的可能就是永远相信并追求无私的爱吧。

十几岁的时候笃信“摇滚乐可以改变世界”,理想主义其实从那时起就伴随着我,直到现在。

我今年三十岁了,这些年也经历了很多。人在对每一种立场都有了一定的认识之后,会更坚定哪一种是正确的。

比如说,在听到一些嘲讽的声音,或者自以为是很中立的观点时,我是不会被改变的。我会基于自己的知识结构、认知去思考,不会被那些呼声更高的价值观所左右。

其实现在Hip-Hop文化也更包容了,我想应该是前两年大家都在追求那种比较物质、炫富的Hip-Hop,经过这两年沉淀过后,大家还是想听一点真的东西,比如去年的《说唱新世代》。

这就是一个改变,文化经过沉淀还是会往好的方向去走。

我是个没有办法只关注作品,不关注道德的人。如果一个我本来崇拜的人,而我跟他接触以后发现他的道德并没有他的作品里表达的那样高尚,那么我也不会崇拜他的作品,再好的作品也会变得没有意义。

就是这样,我的笃信是一点点被打破的,现在我选择不崇拜任何人,也不想成为谁。

而我也不会在自己的歌里去粉饰一个更高的自己。我不相信音乐可以改变世界,起码我的音乐现在还没做到,那就干脆告诉自己我不想。

我只能影响一小部分人,就是我的亲朋好友们。

比如我的邻居最初想买一只猫,但是我跟他说了很多领养代替买卖,他最终选择去领养。所以目标不要定太高,不非得改变世界,改变两三个人就可以了。

其实,不管是做音乐不混圈不社交,还是倾家荡产救流浪动物,我现在都很不想去大肆地谈。但是如果谈论能让更多人了解并能改变流浪动物的处境,我是非常愿意的。

我也没有觉得坚持一件大部分人都不做的事情就很了不起。在我眼里,有些事情是理所应当的,别人不做那是别人不做,跟我没关系,我心里有绝对的是非观。

救助小动物其实就是一件没有回报的事。比如说你救小动物,你指望它回报给你什么呢,指望我们家猫给我抓个老鼠吗?还是让别人唏嘘,觉得你在救助小动物就很了不起?我不需要这个。

爱一旦追求回报就会变成索取,索取一定会让人贪婪。我不想索取,也不想贪婪。

所以,我还在坚持,而坚持的核心可能就是“爱”吧(听起来冠冕堂皇的),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爱能让一个人变勇敢,也能让一个人“愚”一辈子。


3.佳音 /音乐行业从业者、职业经理人

这个字我用一种比较中国的方式去解答,把它做个拆字,上半部分“禺”下半部分是“心”,上半部分是在古汉语里的意思是山的角落,然后下半部分的心指的是人性,所以这个字其实它不是现在大家说的愚钝、笨、傻、或者其他的解释。

在传统的古汉语里面,这个字的意思是一个呆在山脚的人性格孤僻,不谙世事,不和世界来往,其实是隐士的意思。所以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一个字,大智若愚。

而我身上最接近“愚”的特质其实是“拙”,笨拙的拙。

同样“拙”我也认为它是一个很聪明的字。我身上的“拙”体现在有很多东西我更喜欢实体的,比如说我自己做的工作都是跟数字娱乐、未来、虚拟相关的,但是我没那么依赖数字。

生活中我更愿意看纸质书而不是电子书;我喜欢用笔写字而不是键盘打字;我喜欢跟人坐在一起面对面沟通,而不是通过电话或微信去跟一个人交流。

在时代中有独立执着的思考和判断,是我眼中的“愚”。

回望过去10年,我挺满意的,甚至还挺感激的。我们蒙古人讲究一个轮回,而过去的这10年,在我身上体现得就是轮回这个词。

举个例子,我现在的同事10年前我们也是同事,后来我去跟杭盖一起工作,而他来摩登天空做了影响城市之声的项目。然后10年后的现在,我们又变成了同事,还一起组建了新的部门。直到我们再次成为同事,我们才意识到过去的那10年其实都是在准备、在积累,为了现在。

所以,时间法则、空间法则是人类或者自然界,发展到任何阶段都不可逾越的一件事情。

我有一个比较执着的、但不那么便捷的习惯。我合作的艺人或者合作方,媒体或者主办方在沟通的时候,我都尽可能的创造机会去跟他见面,我甚至可以飞到一个城市去聊。

因为我就是相信真实的、面对面的交流,人和人的信任绝对不是建立在微信上的。

我是一个特别喜欢绝地反弹的人,我分享的“求经纪人的心理阴影面积”的那些案例,我都特别喜欢跟这些人“Battle”,不过它不是撕也不是吵,是有方法的,我越碰上这样的人,我越喜欢跟他较劲。

它是一种“愚”的坚持,或者说不被现代那些效率超人所坚持的一种。

其实任何一种坚持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的,那意味着你要消耗大量的属于你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还有脑力。

可能我表现出来没那么难,是因为我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借鉴。但是就是因为有了那么多的方法,有时候也会质疑和反思自己为什么还要坚持?为什么不去走捷径?反而要用“愚”和“拙”的方式去绕到这个地方。

可能是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在中游的人,所以一直想去坚持这些。

我身边最“愚”的人,我觉得是我爸爸。

他是六零年代的人,生活在自治区下面的一个很小的牧区,年轻的时候为了家人,选择成为一名公务员。

但是他真正的梦想是做摄影师,所以他退休以后,就开始搞摄影、收集了许多镜头,还自学了PS、AI这些软件,结果也就三五年的时间,他现在已经是视觉中国的储备摄影师了。

不过,一开始我并不看好他。有一次我问他,你到底在干什么?他说:“我现在特别快乐,我每天都在研究这个(摄影),想怎么P图,我可以不干任何事情。”

我才明白,50多岁找到了人生真正的爱好并且沉浸在里边,这件事是大过他过去没有在追求梦想,而是为生活做储备的几十年的。

所以,当下我觉得他很愚。

但是我也说了,愚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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